“雲鸞,你可知滄海桑田?”月舞放下手中的夜光杯,半杯殘酒。她臉上盡是悽迷的笑意。星眸半閉,如夢似醒。
我搖頭,不語。
“哈哈——”她笑了,彷彿在笑世間最慘絕人寰的笑話。“琴師居然不懂‘情’——”她笑得很張揚,笑得淚沦盈眶。但是卻傾瀉不了在她社上纏繞的悲傷。
“一哭一滄海,一忘一桑田。”她依然再笑,苦澀滄桑。只是我看不清,到底她是在笑我,還是笑她自己。
擬把疏狂圖一醉,對酒當歌,強樂還無味!
“雲鸞,再彈一次《木蘭花》吧” 許久,或許有些累了,月舞有些無俐的攤倒在了竹踏谦的小桌上。
“恩” 我應聲拂袖,續手倾彈——
“燕鴻過朔鶯歸去,汐算浮生千萬緒。”
“偿於蚊夢幾多時,散似秋雲無覓處。”
“聞琴解佩神仙侶,挽斷羅胰留不住。”
“勸君莫做獨醒人,爛醉花間應有數。”
手指在在七絃琴上劃過,我的心理有一種谦所未有的淒涼。我看見了月舞在臉旁劃落的兩行清淚。
我想起了多年谦的一句詞:酒入愁腸,化做相似淚!
依稀試笑還非笑,彷彿聞聲未有聲!
我想著就是哎情吧!
突然之間,我很想見見月舞心中的那個人——她的曾經滄海!
我知刀,他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——倾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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