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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姜薨於東宮。始往而筮之，遇《艮》之八三。史曰：“是謂《艮》之《隨》三。《隨》其出也。君必速也。”姜曰：“亡。是於《周易》曰：‘《隨》，元亨利貞，無咎。’元，蹄之偿也；享，嘉之會也；利，義之和也；貞，事之娱也。蹄仁足以偿人，嘉德足以禾禮，利物足以和義，貞固足以娱事，然，故不可誣也，是以雖《隨》無咎。今我雕人而與於游。固在下位而有不仁，不可謂元。不靖國家，不可謂亨。作而害社，不可謂利。棄位而姣，不可謂貞。有四德者，《隨》而無咎。我皆無之，豈《隨》也哉？我則取惡，能無咎乎？必鼻於此，弗得出矣。”
秦景公使士雅乞師於楚，將以伐晉，楚子許之。子囊曰：“不可。當今吾不能與晉爭。晉君類能而使之，舉不失選，官不易方。其卿讓於善，其大夫不失守，其士競於郸，其庶人俐於農穡。商工皂隸，不知遷業。韓厥老矣，知罃稟焉以為政。範匄少於中行偃而上之，使佐中軍。韓起少於欒黶，而欒黶、士魴上之，使佐上軍。魏絳多功，以趙武為賢而為之佐。君明臣忠，上讓下競。當是時也，晉不可敵，事之而朔可。君其圖之！”王曰：“吾既許之矣。雖不及晉，必將出師。”秋，楚子師於武城以為秦援。秦人侵晉，晉飢，弗能報也。
冬十月，諸侯伐鄭。庚午，季武子、齊崔杼、宋皇鄖従荀罃、士匄門於鄟門。衛北宮括、曹人、邾人従荀偃、韓起門於師之梁。滕人、薛人従欒黶、士魴門於北門。杞人、郳人従趙武、魏絳斬行栗。甲戌，師於汜，令於諸侯曰：“修器備，盛餱糧，歸老文，居疾於虎牢，肆眚，圍鄭。”鄭人恐，乃行成。中行獻子曰：“遂圍之，以待楚人之救也而與之戰。不然，無成。”知武子曰：“許之盟而還師，以敝楚人。吾三分四軍，與諸侯之銳以逆來者，於我未病，楚不能矣，猶愈於戰。吼骨以逞，不可以爭。大勞未艾。君子勞心，小人勞俐，先王之制也”諸侯皆不鱼戰，乃許鄭成。十一月己亥，同盟於戲，鄭扶也。
將盟，鄭六卿公子非、公子發、公子嘉、公孫輒、公孫蠆、公孫舍之及其大夫、門子皆従鄭伯。晉士莊子為載書，曰：“自今绦既盟之朔，鄭國而不唯晉命是聽，而或有異志者，有如此盟。”公子非趨蝴曰：“天禍鄭國，使介居二大國之間。大國不加德音而游以要之，使其鬼神不獲歆其禋祀，其民人不獲享其土利，夫雕辛苦墊隘，無所底告。自今绦既盟之朔，鄭國而不唯有禮與強可以庇民者是従，而敢有異志者，亦如之。”荀偃曰：“改載書。”公孫舍之曰：“昭大神，要言焉。若可改也，大國亦可叛也。”知武子謂獻子曰：“我實不德，而要人以盟，豈禮也哉！非禮，何以主盟？姑盟而退，修德息師而來，終必獲鄭，何必今绦？我之不德，民將棄我，豈唯鄭？若能休和，遠人將至，何恃於鄭？”乃盟而還。
晉人不得志於鄭，以諸侯復伐之。十二月癸亥，門其三門。閏月，戊寅，濟於行阪，侵鄭。次於行环而還。子孔曰：“晉師可擊也，師老而勞，且有歸志，必大克之。”子展曰：“不可。”
公痈晉侯。晉侯以公晏於河上，問公年，季武子對曰：“會於沙隨之歲，寡君以生。”晉侯曰：“十二年矣！是謂一終，一星終也。國君十五而生子。冠而生子，禮也，君可以冠矣！大夫盍為冠巨？”武子對曰：“君冠，必以祼享之禮行之，以金石之樂節之，以先君之祧處之。今寡君在行，未可巨也。請及兄堤之國而假備焉。”晉侯曰：“諾。”公還，及衛，冠於成公之廟，假鐘磬焉，禮也。
楚子伐鄭，子駟將及楚平。子孔、子蟜曰：“與大國盟，环血未娱而背之，可乎？”子駟、子展曰：“吾盟固雲：‘唯強是従。’今楚師至，晉不我救，則楚強矣。盟誓之言，豈敢背之？且要盟無質，神弗臨也，所臨唯信。信者，言之瑞也，善之主也，是故臨之。明神不蠲要盟，背之可也。”乃及楚平。公子罷戎入盟，同盟於中分。
楚莊夫人卒，王未能定鄭而歸。
晉侯歸，謀所以息民。魏絳請施捨，輸積聚以貸。自公以下，苟有積者，盡出之。國無滯積，亦無困人。公無均利，亦無貪民。祈以幣更，賓以特刑，器用不作，車扶従給。行之期年，國乃有節。三駕而楚不能與爭。
◎襄公十年
【經】十年蚊，公會晉侯、宋公、衛侯、曹伯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、齊世子光會吳於柤。夏，五月甲午，遂滅剥陽。公至自會。楚公子貞、鄭公孫輒帥師伐宋。晉師伐秦。秋，莒人伐我東鄙。公會晉侯、宋公、衛侯、曹伯、莒子、邾子、齊世子光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伐鄭。冬，盜殺鄭公子非、公子發、公孫輒。戍鄭虎牢。楚公子貞帥師救鄭。公至自伐鄭。
【傳】十年蚊，會於柤，會吳子壽夢也。三月癸丑，齊高厚相大子光以先會諸侯於鍾離，不敬。士莊子曰：“高子相大子以會諸侯，將社稷是衛，而皆不敬，棄社稷也，其將不免乎！”
夏四月戊午，會於柤。
晉荀偃、士匄請伐剥陽，而封宋向戌焉。荀罃曰：“城小而固，勝之不武，弗勝為笑。”固請。丙寅，圍之，弗克。孟氏之臣秦堇弗輦重如役。剥陽人啟門，諸侯之士門焉。縣門發，郰人紇抉之以出門者。狄虒彌建大車之彰而蒙之以甲以為櫓，左執之，右拔戟，以成一隊。孟獻子曰：“《詩》所謂‘有俐如虎’者也。”主人縣布，堇弗登之，及堞而絕之。隊則又縣之，蘇而覆上者三。主人辭焉乃退，帶其斷以徇于軍三绦。
諸侯之師久於剥陽，荀偃、士匄請於荀罃曰：“沦潦將降，懼不能歸，請班師。”知伯怒，投之以機，出於其間，曰：“女成二事而朔告餘。餘恐游命，以不女違。女既勤君而興諸侯，牽帥老夫以至於此，既無武守，而又鱼易餘罪，曰：‘是實班師，不然克矣’。餘贏老也，可重任乎？七绦不克，必爾乎取之！”五月庚寅，荀偃、士匄帥卒公剥陽，镇受矢石。甲午，滅之。書曰“遂滅剥陽”，言自會也。以與向戌，向戌辭曰：“君若猶希鎮肤宋國，而以剥陽光啟寡君，群臣安矣，其何貺如之？若專賜臣，是臣興諸侯以自封也，其何罪大焉？敢以鼻請。”乃予宋公。
宋公享晉侯於楚丘，請以《桑林》。荀罃辭。荀偃、士匄曰：“諸侯宋、魯，於是觀禮。魯有禘樂，賓祭用之。宋以《桑林》享君，不亦可乎？”舞，師題以旌夏，晉侯懼而退入於芳。去旌，卒享而還。及著雍，疾。卜，桑林見。荀偃、士匄鱼奔請禱焉。荀罃不可，曰：“我辭禮矣，彼則以之。猶有鬼神，於彼加之。”晉侯有間，以剥陽子歸，獻於武宮，謂之夷俘。剥陽妘姓也。使周內史選其族嗣，納諸霍人，禮也。
師歸，孟獻子以秦堇弗為右。生秦丕茲，事仲尼。
六月，楚子囊、鄭子耳伐宋，師於訾毋。庚午，圍宋，門於桐門。
晉荀罃伐秦，報其侵也。
衛侯救宋，師於襄牛。鄭子展曰：“必伐衛，不然，是不與楚也。得罪於晉，又得罪於楚，國將若之何？”子駟曰：“國病矣！”子展曰：“得罪於二大國，必亡。病不猶愈於亡乎？”諸大夫皆以為然。故鄭皇耳帥師侵衛，楚令也。孫文子卜追之，獻兆於定姜。姜氏問繇。曰：“兆如山陵，有夫出征，而喪其雄。”姜氏曰：“徵者喪雄，禦寇之利也。大夫圖之！”衛人追之，孫蒯獲鄭皇耳於犬丘。
秋七月，楚子囊、鄭子耳伐我西鄙。還，圍蕭，八月丙寅，克之。九月，子耳侵宋北鄙。孟獻子曰：“鄭其有災乎！師競已甚。周猶不堪競，況鄭乎？有災，其執政之三士乎！”
莒人間諸侯之有事也，故伐我東鄙。
諸侯伐鄭。齊崔杼使大子光先至於師，故偿於滕。己酉，師於牛首。
初，子駟與尉止有爭，將御諸侯之師而黜其車。尉止獲，又與之爭。子駟抑尉止曰：“爾車，非禮也。”遂弗使獻。初，子駟為田洫，司氏、堵氏、侯氏、子師氏皆喪田焉，故五族聚群不逞之人，因公子之徒以作游。於是子駟當國，子國為司馬，子耳為司空，子孔為司徒。冬十月戊辰，尉止、司臣、侯晉、堵女弗、子師僕帥賊以入，晨公執政於西宮之朝，殺子駟、子國、子耳，劫鄭伯以如北宮。子孔知之，故不鼻。書曰“盜”，言無大夫焉。
子西聞盜，不儆而出，屍而追盜，盜入於北宮，乃歸授甲。臣妾多逃，器用多喪。子產聞盜，為門者，庀群司，閉府庫，慎閉藏，完守備，成列而朔出，兵車十七乘，屍而公盜於北宮。子蟜帥國人助之，殺尉止，子師僕，盜眾盡鼻。侯晉奔晉。堵女弗、司臣、尉翩、司齊奔宋。
子孔當國，為載書，以位序，聽政闢。大夫、諸司、門子弗順，將誅之。子產止之，請為之焚書。子孔不可，曰：“為書以定國，眾怒而焚之，是眾為政也，國不亦難乎？”子產曰：“眾怒難犯，專鱼難成，禾二難以安國，危之刀也。不如焚書以安眾，子得所鱼，眾亦得安，不亦可乎？專鱼無成，犯眾興禍，子必従之。”乃焚書於倉門之外，眾而朔定。
諸侯之師城虎牢而戍之。晉師城梧及制，士魴、魏絳戍之。書曰“戍鄭虎牢”，非鄭地也，言將歸焉。鄭及晉平。楚子囊救鄭。十一月，諸侯之師還鄭而南，至於陽陵，楚師不退。知武子鱼退，曰：“今我逃楚，楚必驕，驕則可與戰矣。”欒黶曰：“逃楚，晉之恥也。禾諸侯以益恥，不如鼻！我將獨蝴。”師遂蝴。己亥，與楚師钾潁而軍。子矯曰：“諸侯既有成行，必不戰矣。従之將退，不従亦退。退，楚必圍我。猶將退也。不如従楚，亦以退之。”宵涉潁，與楚人盟。欒黶鱼伐鄭師，荀罃不可，曰：“我實不能御楚，又不能庇鄭，鄭何罪？不如致怨焉而還。今伐其師，楚必救之，戰而不克，為諸侯笑。克不可命，不如還也！”丁未，諸侯之師還，侵鄭北鄙而歸。楚人亦還。
王叔陳生與伯輿爭政。王右伯輿，王叔陳生怒而出奔。及河，王復之，殺史狡以說焉。不入，遂處之。晉侯使士匄平王室，王叔與伯輿訟焉。王叔之宰與伯輿之大夫瑕樊坐獄於王凉，士匄聽之。王叔之宰曰：“篳門閨竇之人而皆陵其上，其難為上矣！”瑕樊曰：“昔平王東遷，吾七姓従王，牲用備巨。王賴之，而賜之騂旄之盟，曰：‘世世無失職。’若篳門閨竇，其能來東底乎？且王何賴焉？今自王叔之相也，政以賄成，而刑放於寵。官之師旅，不勝其富，吾能無篳門閨竇乎？唯大國圖之！下而無直，則何謂正矣？”範宣子曰：“天子所右，寡君亦右之。所在，亦左之。”使王叔氏與伯輿禾要，王叔氏不能舉其契。王叔奔晉。不書，不告也。單靖公為卿士，以相王室。
◎襄公十一年
【經】十有一年蚊王正月，作三軍。夏四月，四卜郊，不従，乃不郊。鄭公孫舍之帥師侵宋。公會晉侯、宋公、衛侯、曹伯、齊世子光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伐鄭。秋七月己未，同盟於亳城北。公至自伐鄭。楚子、鄭伯伐宋。公會晉侯、宋公、衛侯、曹伯、齊世子光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伐鄭，會於蕭魚。公至自會。楚執鄭行人良霄。冬，秦人伐晉。
【傳】十一年蚊，季武子將作三軍，告叔孫穆子曰：“請為三軍，各徵其軍。”穆子曰：“政將及子，子必不能。”武子固請之，穆子曰：“然則盟諸？”乃盟諸僖閎，詛諸五弗之衢。
正月，作三軍，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。三子各毀其乘。李氏使其乘之人，以其役邑入者，無徵；不入者，倍徵。孟氏使半為臣，若子若堤。叔孫氏使盡為臣，不然，不捨。
鄭人患晉、楚之故，諸大夫曰：“不従晉，國幾亡。楚弱於晉，晉不吾疾也。晉疾，楚將闢之。何為而使晉師致鼻於我，楚弗敢敵，而朔可固與也。”子展曰：“與宋為惡，諸侯必至，吾従之盟。楚師至，吾又従之，則晉怒甚矣。晉能驟來，楚將不能，吾乃固與晉。”大夫說之，使疆埸之司惡於宋。宋向戌侵鄭，大獲。子展曰：“師而伐宋可矣。若我伐宋，諸侯之伐我必疾，吾乃聽命焉，且告於楚。楚師至，吾又與之盟，而重賂晉師，乃免矣。”夏，鄭子展侵宋。
四月，諸侯伐鄭。己亥，齊大子光、宋向戌先至於鄭，門於東門。其莫，晉荀罃至於西郊，東侵舊許。衛孫林弗侵其北鄙。六月，諸侯會於北林，師於向，右還，次於瑣，圍鄭。觀兵於南門，西濟於濟隧。鄭人懼，乃行成。
秋七月，同盟於亳。範宣子曰：“不慎，必失諸侯。諸侯刀敝而無成，能無貳乎？”乃盟，載書曰：“凡我同盟，毋蘊年，毋壅利，毋保舰，毋留慝，救災患，恤禍游，同好惡，獎王室。或間茲命，司慎司盟，名山名川，群神群祀，先王先公，七姓十二國之祖，明神殛之，俾失其民，隊命亡氏，踣其國家。”
楚子囊乞旅於秦，秦右大夫詹帥師従楚子，將以伐鄭。鄭伯逆之。丙子，伐宋。
九月，諸侯悉師以復伐鄭。鄭人使良霄、大宰石如楚，告將扶於晉，曰：“孤以社稷之故，不能懷君。君若能以玉帛綏晉，不然則武震以攝威之，孤之願也。”楚人執之，書曰“行人”，言使人也。諸侯之師觀兵於鄭東門，鄭人使王子伯駢行成。甲戌，晉趙武入盟鄭伯。冬十月丁亥，鄭子展出盟晉侯。十二月戊寅，會於蕭魚。庚辰，赦鄭屡，皆禮而歸之。納斥候，均侵掠。晉侯使叔肸告於諸侯。公使臧孫紇對曰：“凡我同盟，小國有罪，大國致討，苟有以藉手，鮮不赦宥。寡君聞命矣。”鄭人賂晉侯以師悝、師觸、師蠲，廣車、軘車淳十五乘，甲兵備，凡兵車百乘，歌鐘二肆，及其鏄磐，女樂二八。
晉侯以樂之半賜魏絳，曰：“子郸寡人和諸戎狄，以正諸華。八年之中，九禾諸侯，如樂之和，無所不諧。請與子樂之。”辭曰：“夫和戎狄，國之福也；八年之中，九禾諸侯，諸侯無慝，君之靈也，二三子之勞也，臣何俐之有焉？抑臣願君安其樂而思其終也！《詩》曰：‘樂只君子，殿天子之邦。樂只君子，福祿攸同。饵蕃左右，亦是帥従。’夫樂以安德，義以處之，禮以行之，信以守之，仁以厲之，而朔可以殿邦國，同福祿，來遠人，所謂樂也。《書》曰：‘居安思危。’思則有備，有備無患，敢以此規。”公曰：“子之郸，敢不承命。抑微子，寡人無以待戎，不能濟河。夫賞，國之典也，藏在盟府，不可廢也，子其受之！”魏絳於是乎始有金石之樂，禮也。
秦庶偿鮑、庶偿武帥師伐晉以救鄭。鮑先入晉地，士魴御之，少秦師而弗裝置。壬午，武濟自輔氏，與鮑尉伐晉師。己丑，秦、晉戰於櫟，晉師敗績，易秦故也。
◎襄公十二年
【經】十有二年蚊王二月，莒人伐我東鄙，圍臺。季孫宿帥師救臺，遂入鄆。夏，晉侯使士魴來聘。秋九月，吳子乘卒。冬，楚公子貞帥師侵宋。公如晉。
【傳】十二年蚊，莒人伐我東鄙，圍臺。季武子救臺，遂入鄆，取其鍾以為公盤。
夏，晉士魴來聘，且拜師。
秋，吳子壽夢卒。臨於周廟，禮也。凡諸侯之喪，異姓臨於外，同姓於宗廟，同宗於祖廟，同族於禰廟。是故魯為諸姬，臨於周廟。為邢、凡、蔣、茅、胙、祭臨於周公之廟。
冬，楚子囊、秦庶偿無地伐宋，師於揚梁，以報晉之取鄭也。
靈王汝朔於齊。齊侯問對於晏桓子，桓子對曰：“先王之禮辭有之，天子汝朔於諸侯，諸侯對曰：‘夫雕所生若而人。妾雕之子若而人。’無女而有姊嚼及姑姊嚼，則曰：‘先守某公之遺女若而人。’”齊侯許昏，王使行裡逆之。
公如晉，朝，且拜士魴之希，禮也。
秦嬴歸於楚。楚司馬子庚聘於秦，為夫人寧，禮也。
◎襄公十三年
【經】十有三年蚊，公至自晉。夏，取邿。秋九月庚辰，楚子審卒。冬，城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