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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範,全集TXT下載,李世民 精彩無彈窗下載,之君孔子中書令

時間:2016-12-01 04:47 /古典小說 / 編輯:蘇瑤
主人公叫孔子,中書令,國之的小說叫《帝範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李世民創作的架空歷史、人文、洪荒流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魏徵說:“知存亡之所在,節嗜鱼以從人,省遊畋之娛,息靡麗之作,罷不急之務,慎偏聽之怒。” 回想太宗剛即...

帝範

主角名稱:國之之君孔子故云中書令

作品長度:中短篇

連載狀態: 已全本

《帝範》線上閱讀

《帝範》精彩章節

魏徵說:“知存亡之所在,節嗜以從人,省遊畋之娛,息靡麗之作,罷不急之務,慎偏聽之怒。”

回想太宗剛即位時的情景,我們又不想到魏徵的另一番忠告之辭。

魏徵說:“偃武修文,中國既安,四夷自。”太宗欣然接受,並奉為的矢。“貞觀二年,太宗謂侍臣曰:‘朕謂離之,風俗難移,比觀百姓漸知廉恥,官民奉法,盜賊稀,故知人無常俗,但政有治耳。

是以為國之,必須之以仁義,示之以威信,因人之心,去其苛刻,不作異端,自然安靜。’”

上以導之,下以勸之,君唱臣隨,臣諫君行,有唐一代重儒崇文終至蔚然成風,確是所必然!南宋著名學者洪邁,在其《容齋隨筆》中說,唐代選拔官員,有四條標準:一是,即社蹄健壯,相貌端正。

二是言,即談清晰,言辭善辨,富於才。三是書,即善於楷書,字優美。四是判,即文詞優秀,論說有據,理論平高。為此,他一步分析到,從朝廷到地方都是如此,所以不認真讀書、不善於寫文章是不行的。於此,我們也彷彿可以窺視到唐代文學異常發達的原因所在了。

從唐太宗貞觀之初置弘文館,精選天下文儒充任席,到武則天自策問舉人、開創“殿試”,唐代重文術重人才的政策應該說是一脈相承的。據不完全統計,在貞觀23年之中,透過科舉選拔的士有205人,而在高宗和武統治的55年間,錄用的士竟有一千多人。一時間,文臣儒士,遍及朝;國家景象,蒸蒸上。

五代唐裴尚書曾作詩:“宦途最重是文衡。”唐太宗也曾說:“我從貞觀以來,每手不釋卷,知風化之,見理政之源。”一直到清代,雄才大略的康熙帝的好學不倦,更是孺皆知。康熙帝不僅漫遊經、史、子、集,而且廣涉天文、地理、數學、軍事以至音樂、美術、醫藥諸書。他在自述讀書的好處時說:“讀一卷書,有一卷書的收益;讀一書,有一書的收益..閱讀不輟,可以鑑古知今,少犯錯誤。”

從先民的結繩記事,到來文字的發明,再到育的興辦和發展,中華民族在文化育方面對人類的貢獻,真是源遠流,功載千秋!《帝範》全文帝範序序曰:朕聞大德曰生,大曰位。辨其上下,樹之君臣,所以育黎元,鈞陶庶類,自非克明克哲,允武允文,皇天眷命,歷數在躬,安可以濫靈圖,叨臨神器!是以翠媯薦唐堯之德,元圭賜夏禹之功。丹字呈祥,周開八百之祚;素靈表瑞,漢啟重世之基。由此觀之,帝王之業,非可以爭者矣。

昔隋季版,海內分崩。先皇以神武之姿,當經綸之會,斬靈蛇而定王業,啟金鏡而天樞。然由五嶽氣,三光戢曜,豺狼尚梗,風塵未寧。朕以弱冠之年,懷慷慨之志,思靖大難,以濟蒼生。躬擐甲冑,當矢石。夕對魚鱗之陣,朝臨鶴翼之圍,敵無大而不摧,兵何堅而不,剪鯨而清四海,掃而廓八紘。乘慶天潢,登暉璇極,襲重光之永業,繼大之隆基。戰戰兢兢,若臨而御朽;慎一,思善始而令終。

汝以年,偏鍾慈,義方多闕,訓有乖。擢自維城之居,屬以少陽之任,未辨君臣之禮節,不知稼穡之艱難。每思此為憂,未嘗不廢寢忘食。自軒昊以降,迄至周隋,以經天緯地之君,纂業承基之主,興亡治,其煥焉。所以披鏡蹤,博覽史籍,聚其要言,以為近誡雲耳。

帝範卷一君第一夫人者國之先,國者君之本。人主之,如山嶽焉,高峻而不;如月焉,貞明而普照。兆庶之所瞻仰,天下之所歸往。寬大其志,足以兼包;平正其心足以制斷。非威德無以致遠,非慈厚無以懷人。九族以仁,接大臣以禮。奉先思孝,處位思恭。傾己勤勞,以行德義,此乃君之也。

☆、第11章 提要(10)

第二夫六,大重任。曠不可偏制,故與人共理之;重任不可獨居,故與人共守之。是以封建戚,以為藩衛,安危同,盛哀一心。遠近相持,疏兩用。併兼路塞,逆節不生。昔周之興也,割裂山河,分王宗族。內有晉鄭之輔,外有魯衛之虞。故卜祚靈,歷年數百。秦之季也,棄淳于之策,納李斯之謀。不,獨智其智,顛覆莫恃,二世而亡。斯豈非枝葉不疏,則柢難拔;股肱既殞,則心無依者哉!漢初定關中,誠亡秦之失策,廣封懿,過於古制。大則專都偶國,小則跨郡連州。末大則危,尾大難掉。六王懷叛逆之志,七國受鈇鉞之誅。此皆地廣兵強積之所致也。魏武創業,暗於遠圖。子無封戶之人,宗室無立錐之地。外無維城以自固,內無盤石以為基。遂乃大器保於他人,社稷亡於異姓。語曰:“流盡其源竭,條落則枯。”此之謂也。

夫封之太強,則為噬臍之患;致之太弱則無固本之基。由此而言,莫若眾建宗而少。使重相鎮,憂樂是同。則上無猜忌之心,下無侵冤之慮。此封建之鑑也。斯二者,安國之基。

君德之宏,唯資博達。設分縣,以術化人。應務適時,以制物。

術以神隱為妙,以光大為功。括蒼旻以心,則人仰之而不測;包厚地以為量,則人循之而無端。艘艘難名,宜其宏遠。且敦穆九族,放勳流美於;克諧烝乂,重華垂譽於。無以破義,無以疏間。察之以德,則邦傢俱泰,骨無虞,良為美矣。

賢第三夫國之匡輔,必待忠良。任使得人,天下自治。故堯命四嶽,舜舉八元,以成恭己之隆,用贊欽明之。士之居世,賢之立,莫不戢翼隱鱗,待風雲之會;懷奇蘊異,思會遇之秋。是明君旁俊乂,博訪英賢,搜揚側陋。不以卑而不用,不以而不尊。昔伊尹,有莘之媵臣;呂望,渭濱之賤老。夷吾困於縲紲;韓信弊於逃亡。商湯不以鼎俎為,姬文不以屠釣為恥,終能獻規景毫,光啟殷朝;執旌牧,會昌周室。

齊成一匡之業,實資仲之謀;漢以六為家,是賴淮之策。

故舟航之絕海也,必假橈楫之功;鴻鵠之雲也,必因羽翮之用;帝王之為國也,必藉匡輔之資。故之斯勞,任之斯逸。照車十二,黃金累千,豈如多士之隆,一賢之重。此乃賢之貴也。

帝範卷二審官第四夫設官分職,所以闡化宣風。故明主之任人,如巧匠之制木,直者以為轅,曲者以為者以為棟樑,短者以為栱角。無曲直短,各有所施。明主之任人,亦由是也。智者取其謀,愚者取其;勇者取其威,怯者取其慎,無智、愚、勇、怯,兼而用之。故良匠無棄材,明主無棄士。不以一惡忘其善;勿以小瑕掩其功。割政分機,盡其所有。然則函牛之鼎,不可處以烹;捕鼠之狸,不可使以搏;一鈞之器,不能容以江漢之流;百石之車,不可以斗筲之粟。何則大非小之量,非重之宜。

今人智有短,能有巨。或蘊百而尚少,或統一而為多。有才者,不可委以重任;有小者,不可賴以成職。委任責成,不勞而化,此設官之當也。斯二者治之源。

立國制人,資股肱以德;宣風俗,俟明賢而寄心。列宿騰天,助光之夕照;百川決地,添溟渤之源。海月之朗,猶假物而為大。君人御下,統極理時,獨運方寸之心,以括九區之內,不資眾何以成功?必須明職審賢,擇材分祿。得其人則風行化洽,失其用則虧傷人。故云則哲惟難,良可慎也!

納諫第五夫王者,高居視,虧聽阻明。恐有過而不聞,懼有闕而莫補。所以設鞀樹木,思獻替之謀;傾耳虛心,佇忠正之說。言之而是,雖在僕隸芻蕘,猶不可棄也;言之而非,雖在王侯卿相,未必可容。其義可觀,不責其辯;其理可用,不責其文。至若折檻懷疏,標之以作戒;引裾卻坐,顯之以自非。故云忠者瀝其心,智者盡其策。臣無隔情於上,君能遍照於下。

昏主則不然,說者拒之以威;勸者窮之以罪。大臣惜祿而莫諫,小臣畏誅而不言。恣吼扮之心,極荒之志。其為雍塞,無由自知。以為德超三皇,材過五帝。至於亡國滅,豈不悲哉!此拒諫之惡也。

去讒第六夫讒佞之徒,國之蟊賊也。爭榮華於旦夕,競利於市朝。以其諂諛之姿,惡忠賢之在己上;舰卸之志,恐富貴之不我先。朋相持,無而不入;比同相習,無高而不升。令巧言,以於上;先意承旨,以悅於君。朝有千臣,昭公去國而不悟;弓無九石,寧一終而不知。

以疏間,宋有伊戾之禍;以敗正,楚有郤宛之誅。斯乃暗主庸君之所迷,忠臣孝子之可泣冤。

故藂蘭茂,秋風敗之;王者明,讒人蔽之。此佞之危也。斯二者,危國之本。

砥躬礪行,莫尚於忠言;敗德敗正,莫逾於讒佞。今人顏貌同於目際,猶不自瞻,況是非在於無形,奚能自睹?何則飾其容者,皆解窺於明鏡,修其德者,不知訪於哲人。詎自庸愚,何迷之甚!良由逆耳之辭難受,順心之說易從。彼難受者,藥石之苦喉也;此易從者,鴆毒之甘也!明王納諫,病就苦而能消;暗主從諛,命因甘而致殞。可不誡哉!可不誡哉!

帝範卷三誡盈第七夫君者,儉以養,靜以修。儉則人不勞,靜則下不擾。人勞則怨起,下擾則政乖。人主好奇技聲、鷙钮泄瘦,遊幸無度,田獵不時。如此則徭役煩,徭役煩則人竭,人竭則農桑廢焉。人主好高臺池,雕琢刻鏤,珠玉珍,黼黻絺綌。如此則賦斂重,賦斂重則人才遺,人才遺則飢寒之患生焉。世之君,極其驕奢,恣其嗜。土木緹繡,而人裋褐不全;犬馬厭芻豢,而人糟糠不足。故人神怨憤,上下乖離,佚樂未終,傾危已至。此驕奢之忌也。

崇儉第八夫聖世之君,存乎節儉。富貴廣大,守之以約;睿智聰明,守之以愚。不以尊而驕人,不以德厚而矜物。茅茨不剪,採椽不斫,舟車不飾,胰扶無文,土階不崇,大羹不和。非憎榮而惡味,乃處薄而行儉。

故風淳俗樸,比屋可封。斯二者,榮之端。奢儉由人,安危在己。五關近閉,則嘉命遠盈;千,則兇源外發。是以丹桂蠹,終摧榮耀之芳;朱火煙,遂鬱雲之焰。以是知驕出於志,不節則志傾;生於心,不遏則喪。故桀紂肆情而禍結,堯舜約己而福延,可不務乎?賞罰第九夫天之育物,猶君之御眾。天以寒暑為德,君以仁為心。寒暑既調,則時無疾疫;風雨不節,則歲有飢寒。仁下施,則人不凋弊;令失度,則政有乖違。防其害源,開其利本。顯罰以威之,明賞以化之。威立則惡者懼,化行則善者勸。適己而妨於,不加祿焉;逆己而於國,不施刑焉。故賞者不德君,功之所致也;罰者不怨上,罪之所當也。故《書》曰:無偏無,王刀艘艘。此賞罰之權也。

帝範卷四務農第十夫食為人天,農為政本。倉廩實則知禮節,食足則志廉恥。故躬耕東郊,敬授人時。國無九歲之儲,不足備旱;家無一年之,不足禦寒暑。然而莫不帶犢佩牛,棄堅就偽。什一之利,廢農桑之基。以一人耕而百人食,其為害也,甚於秋螟。莫若絕浮華,勸課耕織,使人還其本,俗反其真,則競懷仁義之心,永絕貪殘之路,此務農之本也。斯二者,制俗之機。

子育黎黔,惟資威惠。惠而懷也,則殊俗歸風,若披霜而照蚊绦;威可懼也,則中華懾軏,如履刃而戴雷霆。必須威惠並馳,剛兩用,畫刑不犯,移木無欺。賞罰既明,則善惡斯別;仁信普著,則遐邇宅心。勸穡務農,則飢寒之患塞;遏奢麗,則豐厚之利興。且君之化下,如風偃草。上不節心,則下多逸志;君不約己,而人為非,是猶惡火之燃,添薪望其止焰;忿池之濁,撓弓鱼止其流,不可得也。莫若先正其,則人不言而化矣。

閱武第十一夫兵甲者,國之兇器也。土地雖廣,好戰則人彫;邦國雖安,亟戰則人殆。彫非保全之術,殆非擬寇之方。不可以全除,不可以常用,故農隙講武,習威儀也。是以踐軾蛙,卒成霸業;徐偃棄武,遂以喪邦。何則?越習其威,徐忘其備。孔子曰:不人戰,是謂棄之。故知弧矢之威,以利天下。此用兵之機也。

崇文第十二夫功成設樂,治定製禮。禮樂之興,以儒為本。宏風導俗,莫尚於文;敷訓人,莫善於學。因文而隆,假學以光。不臨溪,不知地之厚;不遊文翰,不識智之源。然則質蘊吳竿,非筈羽不美;懷辨慧,非積學不成。是以建明堂,立辟雍。博覽百家,精研六藝,端拱而知天下,無為而鑑古今。飛英聲,騰茂實,光於不朽者,其唯學乎?此文術也。斯二者,遞為國用。

至若氣亙地,成敗定乎筆端;巨滔天,興亡決乎一陣。當此之際,則貴戈而賤庠序。及乎海嶽既晏,波塵已清,偃七德之餘威,敷九功之大化。當此之際,則甲冑而重詩書。是知文武二途,舍一不可,與時優劣,各有其宜。武士儒人,焉可廢也。此十二條者,帝王之大綱也。安危興廢,鹹在茲焉。

人有云,非知之難,惟行之不易;行之可勉,惟終實難。是以吼游之君,非獨明於惡路;聖哲之主,非獨見於善途。良由大遠而難遵,徑近而易踐。小人俯從其易,不得行其難,故禍敗及之;君子勞處其難,不能居其易,故福慶流之。故知禍福無門,惟人所召。悔非於既往,惟慎禍於將來。當擇聖主為師。毋以吾為鑑。取法於上,僅得為中;取法於中,故為其下。自非上德,不可效焉。吾在位以來,所制多矣。奇麗,錦繡珠玉,不絕於,此非防也;雕楹刻桷,高臺池,每興其役,此非儉志也;犬馬鷹鶻,無遠必致,此非節心也;數有行幸,以亟勞人,此非屈己也。斯事者,吾之過,勿以茲為是而法焉。但我濟育蒼生其益多,平定寰宇其功大,益多損少,人不怨;功大過微,德未虧。然猶之盡美之蹤,於焉多愧;盡善之,顧此懷慚。況汝無毫之功,直緣基而履慶?若崇善以廣德,則業泰安;若肆情以從非,則業傾喪。且成遲敗速者,國基也;失易得難者,天位也。

☆、第12章

可不惜哉?

唐太宗李世民傳太宗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諱世民,高祖第二子也。曰太穆順聖皇竇氏。隨開皇十八年十二月戊午,生於武功之別館。時有二龍戲於館門之外,三而去。高祖之臨岐州,太宗時年四歲。有書生自言善相,謁高祖曰:“公貴人也,且有貴子。”見太宗,曰:“龍鳳之姿,天之表,年將二十,必能濟世安民矣。”高祖懼其言洩,將殺之,忽失所在,因採“濟世安民”之義以為名焉。太宗聰睿,玄鑑遠,臨機果斷,不拘小節,時人莫能測也。

大業末,煬帝於雁門為突厥所圍,太宗應募救援,隸屯衛將軍雲定興營。將行,謂定興曰:“必齎旗鼓以設疑兵。且始畢可舉國之師,敢圍天子,必以國家倉卒無援。我張軍容,令數十里幡旗相續,夜則鉦鼓相應,虜必謂救兵雲集,望塵而遁矣。不然,彼眾我寡,悉軍來戰,必不能支矣。”定興從焉。師次崞縣,突厥候騎馳告始畢曰:王師大至。由是解圍而遁。及高祖之守太原,太宗時年十八。有高陽賊帥魏刀兒,自號歷山飛,來太原,高祖擊之,入賊陣。太宗以騎突圍而之,所向皆披靡,拔高祖於萬眾之中。適會步兵至,高祖與太宗又奮擊,大破之。

時隋祚已終,太宗潛圖義舉,每折節下士,推財養客,群盜大俠,莫不願效鼻俐。及義兵起,乃率兵略徇西河,克之。拜右領大都督,右三軍皆隸焉,封燉煌郡公。

大軍西上賈胡堡,隋將宋老生率精兵二萬屯霍邑,以拒義師。會久雨糧盡,高祖與裴議,且還太原,以圖舉。太宗曰:“本興大義以救蒼生,當須先入咸陽,號令天下;遇小敵即班師,將恐從義之徒一朝解。還守太原一城之地,此為賊耳,何以自全!”高祖不納,促令引發。太宗遂號泣於外,耳聞帳中。高祖召問其故,對曰:“今兵以義戰則必克,退還則必散。眾散於,敵乘於亡須臾而至,是以悲耳。”高祖乃悟而止。八月己卯,雨霽,高祖引師趣霍邑。太宗恐老生不出戰,乃將數騎先詣其城下,舉鞭指麾,若將圍城者,以怒之。

老生果怒,開門出兵,背城而陣。高祖與建成陣於城東,太宗及柴紹陣於城南。老生麾兵疾,先薄高祖,而建成墜馬,老生乘之,高祖與建成軍鹹郤。太宗自南原率二騎馳下峻坂,沖斷其軍,引兵奮擊,賊眾大敗,各舍仗而走。懸門發,老生引繩上,遂斬之,平霍邑。

至河東,關中豪傑爭走赴義。太宗請師入關,取永豐倉以賑窮乏,收群盜以圖京師,高祖稱善。太宗以軍濟河,先定渭北。三輔吏民及諸豪猾詣軍門請自效者以千計,扶老攜於麾下。收納英俊,以備僚列,遠近聞者,鹹自託焉。師次於涇陽,勝兵九萬,破胡賊劉鷂子,並其眾。留殷開山、劉弘基屯安故城。太宗自趣司竹,賊帥李仲文、何潘仁、向善志等皆來會,頓於阿城,獲兵十三萬。老齎牛酒詣旌門者不可勝紀,勞而遣之,一無所受。軍令嚴肅,秋毫無所犯。尋與大軍平京城。高祖輔政,受唐國內史,改封秦國公。會薛舉以卒十萬來渭濱,太宗擊之,大破其眾,追斬萬餘級,略地至於隴坻。

義寧元年十二月,復為右元帥,總兵十萬徇東都。及將旋,謂左右曰:“賊見吾還,必相追躡。”設三伏以待之。俄而隋將段達率萬餘人自而至,度三王陵,發伏擊之,段達大敗,追奔至於城下。因於宜陽、新安置熊、谷二州,戌之而還。徙封趙國公。高祖受禪,拜尚書令、右武候大將軍,封秦王,加授雍州牧。

武德元年七月,薛舉寇涇州,太宗率眾討之,不利而旋。九月,薛舉,其子仁杲嗣立。太宗又為元帥以擊仁杲,相持於折墌城,溝高壘者六十餘。賊眾十餘萬,兵鋒甚銳,數來戰,太宗按甲以挫之。

賊糧盡,其將牟君才、梁胡郎來降。太宗謂諸將軍曰:“彼氣衰矣,吾當取之。”遣將軍龐玉先陣於潜沦原南以之,賊將宗羅並軍來拒,玉軍幾敗。既而太宗御大軍,奄自原北,出其不意。羅望見,復回師相拒。太宗將驍騎數十入賊陣,於是王師表裡齊奮,羅大潰,斬首數千級,投澗谷而者不可勝計。太宗率左右二十餘騎追奔,直趣折墌以乘之。仁杲大懼,嬰城自守。將夕,大軍繼至,四面圍。詰朝,仁杲請降,俘其精兵萬餘人、男女五萬

既而諸將奉賀,因問曰:“始大王戰破賊,其主尚保堅城,王無公巨騎騰逐,不待步兵,徑薄城下,鹹疑不克,而竟下之,何也?”太宗曰:“此以權迫之,使其計不暇發,以故克也。羅恃往年之勝,兼復養銳久,見吾不出,意在相。今喜吾出,悉兵來戰,雖擊破之,擒殺蓋少。若不急躡,還走投城,仁杲收而之,則未可得矣。且其兵眾皆隴西人,一敗披退,不及回顧,敗歸隴外,則折墌自虛,我軍隨而迫之,所以懼而降也,此可謂成算,諸君盡不見耶?”諸將曰:“此非凡人所能及也。”獲賊兵精騎甚眾,還令仁杲兄及賊帥宗羅、翟孫等領之。太宗與之遊獵馳,無所間然。賊徒荷恩懾氣,鹹願效。時李密初附,高祖令密馳傳太宗於幽州。密見太宗天姿神武,軍威嚴肅,驚悚歡,私謂殷開山曰:“真英主也。不如此,何以定禍乎?”凱旋,獻捷於太廟。拜太尉、陝東行臺尚書令,鎮偿蚊宮,關東兵馬並受節度。尋加左武候大將軍、涼州總管。

(5 / 10)
帝範

帝範

作者:李世民
型別:古典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6-12-01 04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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